不过,兰堂还在港黑,目确除了森鸥外这一处关系之外,她不知道还能再用什么方式与对方产生交集。所以就算要断,在寻找到替代品之前,恐怕也不能这么快就断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,古屋诗织背起了书包,前往了森鸥外的诊所。不管怎么样,就算只是单纯的出于礼节,她也应该去表达一下金主爸爸这段时间来的照顾和青睐,如果不是他的话,她现在恐怕还待在“羊”里,接受着中原中也的庇护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前往那里之前,古屋诗织先去了一趟邮局。她已经能写字了,所以这次在寄往基地的钱中,她第一次附上了信件。要是有机会再见中也一面就好了。她这样想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在邮局的门口,她却遇上了太宰治。这可说不上是一件好事,对方不知道她全部的人际关系网,要是此时起了疑就麻烦了。她摆出适当的惊讶,用微笑和点头打了招呼,将书包转到身前,提前抓住信封,写着联系人信息的那一面向内,然后在到达邮箱前站住脚步的后一秒便将其投入,行云流水,毫不拖沓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宰治在向她靠近,但速度并不快,完成这一系列动作时距离还有大概五米,安全。平时的她除非询问,否则不会吐露做过的事和将要做的事,所以在这个时候,解释便是yu盖弥彰,她迈开脚步,也走向了对方,并在三步之后停下脚步。面对面距离一米,舒适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对方会说:好巧啊诗织酱,你来这里做什么?难道说你还有我不认识的朋友吗?但是,他却如同叹息一般轻声道:“没有了呢,那种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我能控制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没有搭话,甚至没有笑,垂眸看着她,那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光。这目光甚至b夜晚在荒野中遇到的野兽还可怕,因为至少,野兽的双目会闪着贪婪和凶狠的光,让你明白它的想法,可是面前的少年的眼睛,却更像是一片无尽的虚无。

        古屋诗织没有害怕的东西,清楚没有任何东西能伤害她的她也从不晓得何为恐惧,但是在那个瞬间,她忽然明白过来,那种感觉不是绝对的,眼前的人能伤到她。眼前的人是唯一能伤到她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受伤是什么感觉?痛吗?那种感觉她早就习惯了,总是来得莫名其妙,去的无声无息。她甚至连Si亡都经历过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