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腾小心翼翼地呵护着,就想捧着一件高级的艺术品,就怕一不小心,会连同彼此之间的情感一起碎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晓先是有些恍惚,似想说些什麽,却又害怕彼此之间的话语在这一刻产生细微的裂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最终他还是选择收回了手,刻意退开一步保持与秦子腾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双眼早已恢复初相遇是那双冷漠的眼,他认真且严肃地询问:「秦子腾,你现在是苏远还是秦子腾,你分得清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秦子腾眼神为黯,想开口说些什麽,却又不知开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晓见状只是露出一抹淡然又苦涩的笑。「果然,新人就是无法适应,别想太多,久了自然会出戏。」他像是个大前辈一样,用理所当然的口气教导着,让秦子腾感觉彷佛自己的感情在对方的眼里,仅仅是不足为题的失误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子腾反问着:「那你呢?你全都分得清吗?你是何奕还是任晓?」他用热切的眼光看着任晓,他想要知道对方的答案,就像多急切地想要证明一切并非失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演员的人生里,几分真,几分假,我早已分不清,从开始演戏的这个时刻起,偶尔入戏,偶尔出戏,我的人生不过只是演译别人的人生而已。」任晓说得轻描淡写,秦子腾却感到满满的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晓的身上就像是背负着无数的包袱,身上的重担,就连身旁的人都快被压得窒息,更何况是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入戏,有时出戏,却早已分不清,自己究竟是在演任晓,还是在演其他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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