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拳,算还了你的恩情,接下来我势在必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他们的竞争一直处于明面,但真正把话摊开说还是第一次,有的事,之所以不说是为了给双方留条退路,即便一方失败,也好继续在对方手下过活,竞争本是为了家族发展,就像是养蛊,将两只蛊虫放在一块是形势所迫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最强大的那只才能引领家族走的更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说出来成分就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撕破最后一层遮羞布,让本就凝固的空气降到冰点,正当众人思考如何破局时,谭扶修扭头看向门口:“童主席还要听墙角到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虚掩的门缝处,露出半截锃亮的皮鞋尖,正随着室内动静,悠闲地轻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出现,这里面的闹剧便会结束,作为主席他完全有这个权利制止,但他放任气氛僵直,放任谭健对谭扶修的针对,迟迟没有现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地,门扉缓缓推开,童池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讶跨进门槛:“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上前摆出和事老的姿态,先是安抚谭健,“谭家主,先坐,顺顺气。”又主动为他重新倒了杯水,给足了对方台阶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