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的是想不想继续参加赌博。
奇缘头一回感觉自己脑子迟钝,不然她怎么会听不懂了。
她猛地抬头,撞进他眼底翻涌的风暴:“我经历那么多危险跑到你面前,你现在跟我说你想弃权?”
“嗯。”
他居然就一个嗯?
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,不,他似乎已经决定这么做了。
谭扶修极力忽略心中的情绪。
抱在怀里的小姑娘是鲜活的,有温度的。
他曾经两次没能抓住她,这次更是将她放到Si神的对立面,可直到现在,切身实地地拥抱她,谭扶修才意识到,让他一直高度紧绷神经的原因从来不是和谭健的对弈。
奇缘脸sE渐渐冷下下来,她挣了挣:“我要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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