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从未打破他的平静。
他喊她。
“缘缘,来一下。”
酒JiNg与碘伏被放在一旁,男人握住棉签,沾取酒JiNg轻轻擦拭着锁骨处的伤口。酒JiNg刺激下带来一阵刺痛。
奇缘没有吭声,心里腹诽不止...
明明可以用碘伏,偏要用酒JiNg。
嫉妒就去和童池打一架,折腾她算什么?
谭扶修忽然叹气,奇缘疑惑地抬头,恰好撞进他平静又带着疲惫的目光中。
“今天可以上缘缘的床吗?”
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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