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时之序,”舍友回忆道,“是谁啊?”
江燧抬手捂住脸,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,又很快被擦去。
“一个朋友。”
他说。
之后每晚再去,居然没有再碰到他们。几乎让江燧以为,那晚是他高烧糊涂之后幻想出来的情节,只是为了暗示自己,别再保有不切实际的希望。
时之序已经向前看了。
她至少笑了出来,他很少见过她那样笑。所以,如果她现在过得很好,他们的分开就是有意义的。江燧这样说。
顾舟在电话那头无言以对。
这一趟,他花光了所有积蓄、添了笔债。远远看了一眼时之序,好像也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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