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到后来反而生出一种麻木,像是自残一样,他把自己藏进更深的Y影里,听他们的对话:
“今天又这么晚?”男生问。
“论文快交了。”时之序说,“等很久了吗?”
对,我等了很久。
江燧想。
“没等多久,”成昶说,“我就猜到你不会听我的,非得把自己b到这么累,所以也是卡着闭馆时间来的。”
她轻声笑了一下。
“你呢?”时之序问,“你那篇写完了吗?”
“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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