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很怕你离开我,江燧。”
她轻声说着,伸手拉开他遮在脸上的手。
泪光还停在他的睫毛上,他的神情里混着悲伤与幸福,像终于等来一句迟到多年的回信。
他低下头去,轻轻地将额头抵在她的肩上,示意她别再说了,他都明白。
“下周就去登记。”
时之序快乐得像林间自由飞翔的幼鸟,在漫长冬夜后,终于得到了世间最温暖、最珍贵的那一束光。
她知道,这样的时刻并不是Ai情的常态。它短暂、难得,却足够抵消许多Y影。
她抬起手,轻轻回抱住他,晚霞最后一点光落在他们身上。
有飞鸟从头顶掠过,翅影划过暮sE。
过了很久,她才轻声问:“高三最后的那一年,是不是很辛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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