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惊恐发作时他也试过几次地西泮,医生说那能让人情绪平稳一些,可他身上的副作用是迟钝——吃下去之后,他就再也感受不到所有细微的心跳起伏。
不焦虑,也不兴奋,像被削平了棱角的河石,滑腻、安静,却再也激不起水花。
所以他和医生商量之后停了药。
其实只需要时之序就好,只要在她身边,他就能更快地意识到,那些突然袭来的恐惧与幻觉,其实并不吓人。
而时之序也不害怕,因为她已经计划好了江燧申请乌普萨拉大学的时间线。看过他的大学成绩、工作简历,还有那份刚更新的雅思成绩,配上她帮忙润sE的动机信——
没道理拿不下录取。
只是偶尔会想起另一条没有选择的路,如果当时她留下了,他们也会好好的吗?
她不知道。时间平等而残忍地流过所有人,它从不回头。
于是路过通往火车站的林荫道时,她闭上了眼,向森林JiNg灵祷告,要把他们的生活,重新缝在同一张世界地图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