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父母抱着他往后厨冲去,周围有人立刻拨打120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个冷静指挥,一个迅速行动,整个场面在短短几分钟内从慌乱变得有条不紊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被家人抱着送去医院,作为请客方的顾舟也立刻跟着上了救护车。饭店里原本的热闹氛围彻底消散,酒桌上再没有人起哄,声音也渐渐小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之序和江燧跟着人群一起把救护车送到门口,看着车辆呼啸着驶离夜sE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周围的喧嚣散去,他们并肩站在餐厅门口,风从街口吹来,混着刚才蒸腾的热气,带着一GU夏夜的cHa0热。两人谁也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、长长地喘了几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混乱过去了,可肾上腺素还没完全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剪刀g净吗?”她突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不脏,”江燧立马回忆,“而且剪的时候我挺小心的,没碰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之序点点头,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燧靠在门口的栏杆上,目光落在她随意扎起的丸子头上。她的几缕碎发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,后颈的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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