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燧注销了关注时之序的和脸书账号,删掉了自动抓取数据的脚本,甚至把那封被撕碎又拼凑起来的离别信烧成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想用这些仪式感斩断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剩下记忆偶尔在脑海里翻滚,像卡在喉咙里的细小鱼刺,刺痛又难以吐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天后,他开始认真地和吴璇竹约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燧所谓认真的标准是:要比当初对时之序好的那种好,还要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送花、替她早起跑操打卡、陪她自习、报名她感兴趣的社团。他记得她所有课程的时间,没课的时候就等在教室外,天冷的时候带着热豆浆和糯米饭团。吴璇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,说他“太夸张了吧”。他就笑笑,说:“哪夸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努力去爱她,努力得几乎有些用力过猛。每一次道别之后,他回到寝室,洗完澡,灯关了,人静下来,情绪却翻涌得厉害,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寂寞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燧问周卓景这是什么情况,后者给他的诊断是,他有分离焦虑,离开吴璇竹就不能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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