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”她从回忆中出来,看向面前的成昶,“电影不错。但岭澜市区其实就那样,普通县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明天就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跟你一起去玩一趟?我真的挺想看看岭澜,也听说那边东西好吃。你带我转半天,剩下的我自己走,不麻烦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昶说的话分寸恰当,又十分客气。她想,自己或许可以平常心一些,毕竟一切关系都是流动的,如果双方都足够坦诚,成为朋友并非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两人一起坐上回岭澜的高铁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景sE从一开始无边际的翠绿水稻田,逐渐变成小块分割的农田,路过的城市也越来越少,最后一段路程则是在高悬的桥梁和黝黑的隧道之间穿行,像是不断在时光的褶皱里穿针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七个小时后,他们抵达了岭澜。

        时之序以前不懂“近乡情怯”这个词,现在也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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