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连衣裙的上衣脱了一半,俯身把乳头给他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时之序学着他揉他的胸,咬他的脖子,抚摸他的耳钉,然后盯着他他一点点沉沦在欲望中的眼睛,勾起她身体更深处的颤栗。江燧从没在床上这么被动过——这是她的生日特权。

        积聚的快感汇成一股无法控制的潮水,卷着喘息、颤抖、汗意与低喃。

        竖直的肉棒每次都插到她逼穴的最深处,汁液流满了大腿根,在耗尽力气之前,她夹着腿抵达了快感的顶峰,然后整个人倚在他的身上,长发散下来,盖住他们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燧终于不再克制,抱着她翻过身,顶胯在她收缩高潮的小穴里凶猛地抽插撞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时之序抓着他的手臂叫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样慢慢磨你能满足吗,要用点劲,”他嫌她没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像这样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燧很恶劣地,用近乎整个下半身的力量带着肉棒撞进她的逼穴深处,龟头顶到宫口,卵蛋和小腹拍在她的穴口和阴蒂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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