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轻得几乎听不清,却有一种不受控制的锋利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以为这样就能一直糊弄下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燧眼神带了点赤裸的急躁:“你是不是觉得——只要我们吃顿宵夜,聊点无关痛痒的事,你的事就当作你的事,我就没必要再知道,也不应该再追问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之序对上他的眼睛,眼底没有慌乱:“不是‘当作’,是‘只能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,又补了一句:?“我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操!”江燧低声骂了一句,忽地抬腿踢了一下椅子,桌面被带动,辣椒碟抖出几滴红油,砸在桌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人都被惊了一下,回头看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独立?”江燧冷笑,“你可太会说话了,时之序。你这不叫独立,你这是逃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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