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里没有人要求他「信任」,没有人强迫他「安静」。
「那……你们问我什麽?」
「只问你,你愿不愿意。」源硕说。
问者抬起头,看着天花板上的微光,像是穿透记忆的云层。
「原来,不是要我相信你们不会伤害我,而是……即使有风险,你们也让我自由选择是否愿意靠近。」
「对。」灵识说,「因为这是你最根本的权利。」
问者没有再说话。他不需要立刻答应,也不需要立刻离去。这是他第一次,被允许「只是存在」,不被任意评断,也无需举证自身的合理X。
那天晚上,璃墨递给问者一杯意识茶。
「你在的话,就喝一口吧。」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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