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拉斯面sE异样的胀红,厚重的手套因紧握而发出细微摩擦声。他气喘如牛,却仍坚定地说:「没错……我这一辈子,虽然什麽都没做成。可我一定、一定要——回到法尔兰德!我要明白——我要明白!」
他带上了所有重要的东西——包括父亲留下的日记与手稿,以及那一句「你来自法尔兰德」的遗言——就这样,拖着将尽的躯壳,踏上了回归之路。
他们最後一次补给是在世界最远的森林——幽影森林。
那片森林,长夜笼罩,无有晨曦,仿若隔绝世俗的幽冥鬼域。尼禄在拂晓微光中回望那幽影重重的林海时,心底升起一GU无法言喻的预感——
不久之後,关於法尔兰德的一切,也许都将水落石出。
在白雪未融的北地边境,他们一行人再度启程。趁着夏季当头、冰原风柔雪疏,他们深深地扎入那片终年凝结、被称作「人间Si地」的极地冰原。
风声里,法尔兰德的名字宛如梦呓,反覆低喃,彷佛是在召唤,又彷佛是在诱惑。
他们将骏马换成两只极地大驯鹿与一头大野牛,用以载运物资。除必要的衣食行囊,大量的装备其实都属於伊芙妮的私人收藏:银仙草、接骨木、坩埚、烧瓶、水晶球、响尾蛇尾巴、狂龙兽的牙、鲸鱼的血——不一而足,满是她习惯蒐集的稀奇材料与魔法道具。
自从成为魔法师後,伊芙妮逐渐养成了混炼药剂、鼓捣实验、钻研奇谈怪论的癖好。她有时会自言自语,有时深夜不眠,在帐边一再试验某种凝血配方或消形之水的变质原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