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历史小说 > 一席 >
        「以前在杭艺学国画专攻张大千,确实没临过溥心畲的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溥心畲,这会儿再听他的琴音,竟有了不同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能听他弹琴,也是我们的福气了。」我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谁说不是。」众人应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台北当真卧虎藏龙,走到路边摊吃碗牛r0U面都可能遇到一位国学大师。但更x1引我的,是随着美国大兵进来的西方绘画,我常常跑到中山北路上的一家美术社买颜料,找到外国进口的各种颜料和画布画框材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回见到一本印双JiNg美的瑞士版现代画册,几乎掏光了口袋买回家,塞尚的穿红背心的男孩,毕卡索的杂耍艺人之家,马谛斯的餐桌,克利的塞内西奥…由印象派的sE彩跨到野兽派的笔法正是我在研究与模拟的范本,我在调sE盘里反覆捕捉颜sE与画布之间如何相互渗透,在千变万化中捕捉光影与sE调,他们都用大红大绿来画风景,我也开始用强烈的原sE来画,sE彩的学问这麽大,我像一个着魔的实验师,几乎将cHa画、画陶、写稿赚的钱,全用在画画材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跑到淡水海滨写生,颜sE在纸上漫延开来,我突然发现强烈的sE彩正可以表现出台湾亚热带的yAn光与景物,画面上手眼相应,叫我兴奋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搭客运车回来时已见暮sE,一走进临沂街的巷口,即感到异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门前,小廖一夥人全挤在檐下阶上,我见状笑着问:「怎样?有大人物来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