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吴用目光直视着他,面无表情:“再换一个方法。”
“没了。”
“不可能!你别套路我。”
“真没了,天地良心啊!”
“你有良心吗?你真有良心的话,你良心不会痛吗?”
“我……我没说谎啊!”
阿楠欲哭无泪。
见吴用沉默了下来,他再次压低声音劝道:“师父啊,你的事我怎么可能当儿戏呢,若没有你当年的收留和教导,我现在怕是早就埋入荒土了。我真没骗你,你想破境,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破身,而且你都活了这么久了,也该体验一次什么叫人间有情了吧?”
“两千年前,我娶过一个女子,所以你不需要跟我说什么叫人间有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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