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——”
空空儿关门闭窗,提出药箱快步走至明世隐身前,扯了衣服露出皮肉,一道狰狞的伤疤横亘在胸口,正汩汩冒血。
“忍着点。”酒液冲过大片的血肉,空空儿明显察觉到身下之人在轻微地颤抖,连呼吸都急促了许多。他咬咬牙,抹起匕首将已经坏死的烂肉挑出。
铁刃与血肉搅动的声音狠狠刺激着他的耳膜,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与痛苦催促着他停下,理智却驱动着手稳稳地执刃。
终于,两人经过漫长的折磨后都大口喘着气,撒上药粉的手止不住地颤抖,空空儿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行了,处理干净了。现在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吗?”空空儿收起药箱,擦净匕首上的污秽,坐在榻前的椅子上,支起胳膊作审视状。
“不过是小伤,无妨。”
空空儿从嘴里露出一声嗤笑:“伤口周围平齐没有拖泥带水,这长度——怕不是长安城禁卫军的手笔吧,你去哪个地方了,让我猜猜,是大明宫吧?”说着,他起身移至榻边,坐在明世隐身边,“听说最近长安城有急报传来,边境的集市突然爆发了魔种之乱,你是为此事而去吧。”
明世隐盯着侧首看他的空空儿,良久没有言语,半晌忽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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