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先是楞了一下，随即眼神发出兽欲的光芒。
“买一送一啊，”
＂我，不，不是，我想问问您江南的情况，我是他的女朋友，＂
冬淼怯生生地说着，有点后悔冲进来了。
男人干脆地，带着命令的语气说，“别他妈废话，他妈妈为了他都能给我，你作为女朋友就不能？想要他在里面过得好，必须得先问问我。”
冬淼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，喘不过气来。
她的脸色苍白，双手下意识地抓紧衣角，指尖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。她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，这个男人的话赤裸而又残忍，每一个字都像是刀锋割在她的尊严上。可比起这个男人更加让她无法接受的，是江南的母亲。
那位略显憔悴的女人，此刻正用一双布满泪水的眼睛看着她，声音颤抖，甚至带着哀求：“冬淼，求求你……江南还年轻，他在里面……如果没人照应，怕是……”
“阿姨……”冬淼的声音干涩，仿佛喉咙被灌了沙子。
她咬着牙，努力控制自己不让泪水落下。她想要转身，想要逃，可是江南的母亲死死拉住了她的手，力气之大，指节都泛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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