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啊……好舒服,好爽……大鸡巴操得好深……我快到了……啊啊……”
莫时渊听着她骚浪的声音,鸡巴又硬上几分,嘴唇贴在她耳边,说:“宝贝,叫我。”
莫兰呼吸急促,意识紊乱,爽过后头身体都是麻的,注意力没办法集中,莫时渊让她叫他,她一时以为他要让自己模仿那对野鸳鸯,于是在骚浪的呻吟声中,又加上一句:“老公好棒,老公快用大鸡巴操我……啊……”
莫时渊身体僵住两秒,然后又快速抽动起来。
在莫兰接连喊出两声老公后,莫时渊就像打了鸡血似的,将她按在树上,狠狠地往死里操她。
他内心的感情太过浓烈,涨得满满当当的,像是随时要将他的躯壳撑破,爱得越深,心就越脆弱,会患得患失,会没有安全感,他是莫兰的父亲,有着最深的血缘羁绊,可除了这点,他又能用什么名目将莫兰栓在自己身边一辈子?扭曲的爱吗?
不停地做爱,不停地占有她的身体,不停地对她说我爱你,情侣间能做的事,他都和她做过,唯独这个称谓,他从来不敢主动索要。
剧烈的性事中,听着莫兰意乱情迷地喊叔叔喊莫时渊,确实很能刺激两人的情绪,那是一种带着禁忌的刺激,但在听到她喊老公时,莫时渊激动之余,更多的是一种心灵上的满足,这个称谓,代表着抛开血缘这层关系,他们也是再普通不过的情侣,是可以相爱一辈子的情侣。
莫时渊彻底失控了,扭腰顶胯的动作根本停不下来,他捏着莫兰的下巴,强迫她扭过头来和他接吻,舌头在她口腔里纠缠吮吸,攻城略地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莫兰被动地和莫时渊接吻,舒爽的呻吟声被堵住,只能不断的发出低低的闷哼声,莫时渊在她身后撞击的力道实在太大,她根本无法承受,撑着树干的手,也渐渐软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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