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兰没理莫时渊的话,她不傻,如果真的会玩坏,莫时渊肯定不会这样张着腿任由她玩,就像她刚刚被布条磨逼那样,感觉是又爽又疼的,嘴上说受不了,但其实也是在能忍受的范围,所以莫时渊会这么说,只能说明他是真的爽到了,又刺激又难受的那种。
莫兰这么一分析,也就没停手,反而变本加厉地撸动起来,人在水中做动作,多了一道浮力,所以莫兰撸起莫时渊的鸡巴来,简直是轻松又惬意。
莫时渊从没有想过,有朝一日,自己竟被莫兰拿捏得死死的,他皱着眉,表情狰狞扭曲,明明感觉很痛苦,却又忍不住扭腰摆胯,不断地将鸡巴往莫兰手里送,简直像是在自讨苦吃。
“哦,握紧点,叔叔要射了。”
莫时渊这会的感觉,就像莫兰拿的不是块布,而是个钢丝球,在他龟头上不断来回摩擦,都快把他磨破皮磨出血了,可快感却又源源不断地冲击着他的感知神经,让他不受控制地更用力摆腰冲刺。
看出莫时渊已经到了极限,莫兰用单手继续撸动着鸡巴,另一只手摸索着往他下面摸去,在莫时渊挺动的股间,摸进臀缝里,找到那个紧致的菊花,伸出一根中指,不轻不重地按压着,甚至借助水的助力,轻松地插入了半根手指。
前后同时被刺激着,莫时渊猛地仰起头,双手死死握成拳头,身体绷紧,奋力地往前顶了顶胯,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,龟头里激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。
“哦,嗯,哦。”性感低沉呻吟一声接一声,不受控制地从他嗓子眼里发出来。
莫兰被莫时渊这么强烈的反应刺激得心跳加速,插在他菊花里的手指也忘记要拿出来,还一下下地抽插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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