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
我在内心冷笑,但面上不显。
「是啊。」我说:「明天就去把手续办一办吧。」
这一段纠缠不清莫名其妙的情感,也该断一断了。
後来就由蒋嘉格带着付宴离开了。
离开前,付宴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莫名。
但我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探究了。
我没有回去付宴的别墅,而是从口袋里拿出纸条。
按照上面的地址,走到一栋大房子前。
我按响了门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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