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还有父亲,还可以理所当然地住在一起,可是现在……
一如两年前父亲逝世,他怀抱着什麽样的悲伤、卑微、自怜自艾接受了少年母亲的照顾,如今少年也要经历同样的感受。
简直就像被诅咒一样。
转过身,范景琛下楼,他觉得沉重得无法开口多说什麽,他情绪的那一面让他不想询问那个被称为小妈的nV人的事情,也不想多去关心那个孩子,理智那一面告诉他既然住在一起,那就收起以前的刺。
他们都只是没了爸妈的可怜虫而已。
坐在一楼和室当中,范景琛感受着夏日午後的闷热,看着那扇拉门,思索着国中转学程序到底要怎跑。
当晚,简单吃过晚饭,少年决定回房间看书,毕竟要国三了,要面临大考了,可不是还可以打电动看电视的时候,重点是这里没有电动也没有电视,连网路都没有,他又不想在楼下和那家伙大眼瞪小眼,也没有话讲。
他是感激的,范景琛那家伙讲话很难听,说狠毒刻薄都不为过,可是现在他没有讲更难听的话,他本来以为来这里会被嘲笑、会被欺负,可是范景琛没这麽做。
顶多就是吃完饭叫他去洗碗,什麽都没多说没多做,虽然态度很冷淡,可是他觉得这样就已经很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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