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得极好看,沉静谦和,对待年幼的宝珠极其细心。
“宝珠真笨,”少年笑着对她说,“成婚的意思,就是你与我永远在一块儿。”
她还不明白此话的含义,很快,少年就在一场病症中离世。
宝珠只记得自己当日哭得撕心裂肺,娘亲无法向孩子解释什么是Si亡,只能说:“他去了远处,永远不会回来,你以后见不到他了。”
“我不要!我想见到他!”那时,她天真而又蛮横地许下这种愿望。
因为,懵懂中,宝珠只记得陆濯永远会满足她想要的一切。
这会儿她呆呆站着,弟子委婉道:“观中从未有哪位师兄弟名叫淮羽,倒是这牌位已经在此供奉许久,少有人至。早夭之人,易生积怨,姑娘恐怕是撞了邪,若不然在观中休养些日子,我请师父帮您看看。”
“不必。”
不记得是如何一路回了家,宝珠进了祠堂,紧紧闭门,跪在蒲团上哆哆嗦嗦对着佛像念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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