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孩子哄好,宝珠抱着熟睡的芃芃送去别间,再回寝房时,陆濯恰好洗漱回来,正换了衣裳品茶。
一见面,宝珠就气:“芃芃是好孩子,被你教坏了。”
陆濯b刚成亲时不知成熟了多少,蒙受此等冤屈也不和她吵嘴,只闷声发笑。
“好吧,我罪不可恕,”他放下杯盏,“夫人快罚我。”
有孩子后,两人在床笫中更为融洽,想到她对他的惩罚,宝珠啐他:“不要脸,我在说正事。”
闻言,陆濯也正经了些,把人抱在膝上:“今日本就是他人起歹念在先,幸亏芃芃聪慧,反将一军。”
宝珠岂会不知?她忧心:“外人有错,我当然不要她忍气吞声,巴不得她报复回去。只是她才三岁,就有此计谋,若是被带歪了……”
“不会,”陆濯吻她的额头,“你把孩子带得很好,有你这样的母亲,她不会走弯路。”
他目sE迷离,大手已m0索到她的衣襟中,宝珠有气无力地推他:“还有你这样的爹呢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