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豫了:“或许往后有缘能见上一面,倚仗……你要欺负我,谁能给我做倚仗?”
陆濯颔首:“有缘是不假,你的图纸也留着,陛下虽未降罪于我,但命我赴任幽州,替他督查。”
这样大的事,他居然此刻才说!宝珠从他怀里站起身,瞪了他好一会儿:“又要迁居!”
“不算迁居,”他摇头,“至多不过五年就会回来,此处还能住。”
宝珠想起二人曾一同去过幽州,她回忆:“是不是当地官员都不服你?”
“那些旧事慢慢清算,”陆濯都记着,拉着她的手又抱回怀里,“下个月动身,不必收拾什么,到了那边再置办也一样。”
老实说,不必留在京中对二人都好,宝珠不用拘束,陆濯也能得空。
幽州还算富庶,只是同乡官员沆瀣一气罢了,陛下让他去整治,也算让他去休养。
宝珠躺在他怀里,细数:“可我们走了,就看不见宜宁她们出嫁,还有祖母……本就冷清不少,幽州又远……”话到一半,陆濯捧起她的脸轻吻,“只惦记旁人,不惦记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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