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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人冷哼:“尊夫人被架空在别院,不与国公府往来,是何居心?我看你们是婚约在身推脱不得,想办法将人耗Si在内宅,既能成全你们的名声,又好敲打那些老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派胡言,”陆濯脸sE很差,“旁人家事岂容你揣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尚书大人受伤那日,国公府上不愿与尊夫人往来,为此甚至将你送了回去,此事众目睽睽之下,谁人不知!”老臣问他,“难不成此事也不认账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濯闻言反而平静不少,他道:“此事与内子无关,家母只是不想与我见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臣不信他的话,yu要反讽:“尚书莫非是六亲无缘之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多年以来,粉饰太平的活儿大多是陆濯在做,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仕途,更有府上的颜面,可就在那一瞬,他放弃了权衡与考量,只是不想再让宝珠卷入这种风波,成为旁人口诛笔伐的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漫长的缄默中,缓缓道:“看来此事的细微之处,尔等不曾查问,若有心谏言,何不再求证一番?免得再闹出今日这般误会,才是真正伤了旧臣的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出有因也好、狼心狗肺也罢,他的的确确不算孝顺。老臣将信将疑派人去查,国公府的口风再如何严防Si守,还能有二十多年都不走漏的消息么?自然,文臣眼中,爹娘长辈是永远不会出错的,只有做孩儿的大不孝才是Si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重臣连家中父母都不孝敬,如何孝敬君父!这对皇权是莫大的耻辱,此事知晓的人虽不多,但进言的奏疏已如雪花般飞入皇帝跟前,言辞之激烈,看得叫人眼皮直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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