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见宝珠穿戴清贵,身旁还跟着数个姑子与侍nV,猜想身份不凡,一同迎上来道:“夫人要看些什么?刚出炉的糕点点心,还热乎着,包您满意!”
这竟是个吃食店,宝珠诧异地往里瞧了一眼,又抬头看,牌匾上三个大字:珍味斋。
她本能往后退了一步,接着想也不想,转而离去。
不过,宝珠心中疑惑,她问随行的侍nV:“这珍味斋如今怎么落寞了?”
侍nV不知其中渊源,指了指宝珠侧身后的另一条巷子:“回夫人,前两个月,那条巷里开了家玉馔斋,据说是g0ng里传出来的手艺,绝不外传。京中人只吃这家,去珍味斋的人自然少了。”
原来如此……宝珠定神想了想,颇觉讽刺。她还记得珍味斋曾经风头无两、一日只出两回货,现今也要求人上门,那滋味尝起来不如国公府的厨子,还叫她白白挂念了好久。
真不值得,不过是执念作祟。
她心底泛起酸意,或许也带了些许释然。
宝珠回府时天sE早已如墨,这段时日陆濯并不久留于官署,即便有公务不曾处理好,也会带回家中。
可今日左等右等,陆濯仍没有回来,也不差人捎个口信,宝珠不耐烦了,独自用了晚膳,又在姑姑的提醒下,让人把药煎了送去官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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