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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陆濯面容苍白,和她对视半晌,问:“我怎会在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宝珠答:“婆婆命人把你又送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素来知晓爹娘与自己不亲近,不过表面功夫总要做的,否则陆濯也不会让同僚送他回去,今日这是连演都不想演了?他沉下脸sE,想着这事该如何应付过去,免得有人拿来做文章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眼前的宝珠神情不满,陆濯暂且将此事搁置一旁,靠在引枕上问:“吓到你了?”他说完才想起还不知生的什么病,接了一句,“大夫如何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你过于劳累……晕倒了,”宝珠将太医留下的方子递给他,“你的左手伤得厉害,要注意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濯扫了一眼就放回案上,不用说他也能察觉到左边胳膊有多严重,痛到失去感知,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手,只是一处剧痛的伤口。他默默承受着,抬起完好的右手,看见那枚扳指完好无损。

        顺着他的目光,宝珠眨了下眼,听见他说:“我原想去府上,免得让人叨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闷闷不乐: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人在病中,身不由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濯诧异:“你仿佛不大高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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