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宝珠的担忧没成真,到底是新帝临朝,陆濯身为近臣实在忙碌,翌日一大早就被召见进g0ng,随后数日,宝珠夜里上榻他也没回来,早晨起身又看不见他的身影,只有小厮偶尔给祖母院里传几句问安。
陆濯是想和宝珠多待一会儿,只不过他每回归府上,宝珠已然熟睡,他无论如何也不忍心把她叫醒,只好贴着她共眠,一来二去,两人半个月没能说上话,到了月末,陆濯碰到夜值,连着两日宿在公务处,再回府上,已是新的月份。
原先预想月末与宝珠好好温存,化为泡影,他怨念极重,回府后头等要事就是去祖母院子里请安,顺带提了搬出去的事。
宝珠没想到他这个时辰回来,她坐在祖母身旁啃桂花饼,一见陆濯跪下,吓得放了下来。
祖母听完原委,面sE不好:“这事,你与宝珠商量过了?”
她询问过来,宝珠也跟着要跪下来,被侍nV搀扶起身,她颔首:“祖母,这事我们商议过。”
一向对宝珠宽厚的祖母没点头,陆濯接着道:“祖母也瞧见了,g0ng中事务繁杂,琐事缠身,如今也正是用人之际,搬到朱雀门附近的宅邸,孙儿能省去不少功夫。”
“住口!”祖母瞪他一眼,“你安的什么心,自己清楚就是了。好好的国公府不住,跑到外头去,旁人见了还道是分了家。”语毕,又把宝珠拉到身旁,叹气道:“宝珠呀,你是个没心眼儿的,和行殊搬出去住,没人管他,他再犯浑,谁给你做主?”
宝珠如梦初醒,她只想着搬出去自在些,可没想到倘若陆濯又欺负她呢?上回林氏训斥了院里下人,众人都望得紧,一有事就去回话,可搬出去就没这样的靠山了。见宝珠果真犹豫起来,陆濯立时道:“若是不放心,到时候祖母来挑人带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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