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见了宝珠都要抱着不放手,也难怪她走路走得晚。
陆濯听着听着便生出些Y郁之情,他说不清这GU情愫从何而来,只耐心等谭昌平又说完些无关紧要的废话,寒暄了过去,问道:“前辈可还记得她那时穿着什么衣裳?”
谭老喝茶的动作顿住,十几年前的事,他记得并不那么仔细,只模糊道:“嗯……孩童嘛,约莫是件朱红短襦,都是这样穿的,倒是薛大人为她打了个金圈挂在脖子上,漂亮得很。”
那金项圈恐怕就是宝珠后来当臂环用的,陆濯曾见过,十分衬她。
陆濯与谭昌平约定往后多走动,谭昌平却拒绝了,只问过两日李贞府上的赏荷宴宝珠是否前往,他的夫人想见见宝珠,得了信儿,老先生才打道回府。
人一走,陆濯的脸就沉了下去。
回了府上,下人们照旧跟在他后面回院子里,陆濯往日在回院的路上都走得很急,因为他要去见宝珠,今日步履放缓些,他问:“主院里这几日在做什么?”
主院,指的自然是他爹娘住的院子。
下人回话:“小的们进不去主院,也不曾听闻什么消息,应当和从前一样。”
被削了官,他夫妻二人反过得更快活。陆濯没能在年少时就见到宝珠,祖母说是因他烧了父亲的书房,陆岸发了好大一通火,原本要带他去的,又说他不配受到半点儿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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