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这样瞧着她,陆濯满心的燥烦都平静下来,他无处安放的眼神直直落在宝珠的发间。
隔着再度起舞的伶人,宝珠总算抬起脸来,她压根没注意到陆濯的视线,只观赏着距离她最近的几个胡族男nV。
胡人肤白,身量高壮,宝珠得把下巴往上抬许多才能将他全貌瞧清楚。随着曼妙舞姿,宝珠晕乎乎想着,这些胡人跳起舞要转个没完,岂不是不敢吃饭,否则都吐了出去……
她观赏这些歌舞,脑中胡思乱想。
至晚间,宴会才尽兴散去,陛下登基是喜事,g0ng内外一片祥和喜sE,为新帝献礼恭贺。
宝珠吃得肚子又撑又圆,上马车时还废了些劲儿,还没坐热,陆濯也跟了上来,几乎是在一瞬,他就将宝珠拉到怀中,紧紧抱着。
“可曾想我?”他等不及似的,细密的吻落在她面颊和唇边,“宝珠,宝珠……”
想他了吗?在席间为何都不乐意看他,反倒要看那些下贱的伶人?陆濯想抱着她,和她在一块儿,一刻也不要分开。瞧不见她,他的五脏六腑都都仿佛安错了位置,只有将她掌控在怀中,陆濯才能心安。
宝珠只说:“你疯了啊,不就坐在对面,想什么。”
她受不了陆濯这样离不了人的作态了,一路上被他抱得浑身冒汗,回院子里迫不及待沐浴更衣,换下繁琐的礼服与头饰,待她走在长廊下,方后知后觉地去找姑姑,问起请帖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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