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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一路上,宝珠总在思考,即便她真的跑了,又要如何自处?假若她脱离陆濯,脱离过去的一切,哪怕不差银钱,可以想办法变出来,然而那些银两要如何守住,她独身去到陌生的城地,为看住家财,少不得要有几个信得住的护院、婆子、下人,这都是宝珠最疲于应对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宝珠随陆濯下县,已知晓寻常百姓的不容易,她最稳妥的法子就是待在陆濯身边,锦衣玉食伺候着,那一点往日的怨恨在生存面前不值一提——她的理智是如此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心底那个火苗一样的念头,忽明忽暗,让她总是小心翼翼地在心底推演、幻想。想象着脱离这个身份,她不再是古怪又失败的妹妹、被人嘲笑的宝珠,不再是年幼失去父母的孩子。她想去到新的地方,再也没有人知晓她浑浑噩噩的那几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她就这样举棋不定地寻找机会,究竟是什么机会宝珠也说不清,直到两人住在衙门里时,她的心“砰砰”狂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县不b京城,对于身份文贴要求并不严苛,只要有官印就成了,无需如京城人那般一道又一道地往上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写了名讳与祖籍的身份文贴,在多数地方都够使。宝珠和陆濯歇在地方衙门里,要找个机会接触到印章并不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她打算做什么,一个新的文贴,都是必要的,宝珠很清楚独自外逃是一件多么天方夜谭的事,可就是忍不住留意县衙里的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宝珠得了个机会:陆濯处理完公事后,衙门的人要为他饯别。之前几个衙门也会在陆濯临走前设宴,宝珠会跟着去,只有今晚,她想到这小地方的衙门拢共也没几个管事的,陆濯和他们赴宴,她岂不是可以去翻找印章?

        脑中还没想清楚,话已到了嘴边:“我不想去,这里的吃食我不习惯,连日奔波也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时,陆濯正在铜镜前更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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