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宾天了。
对于皇帝的身T,朝中诸位大臣的心里早就有数,太子的储君之位也在数次党争中越坐越稳,甚至g0ng中连登基大典的用物都在早早着手,然而今时今日,太子并没有大权在握的喜悦,皇帝前半夜刚Si,后半夜又传来梁州洪水冲破河堤之事,更要命的是当地官员早把银库亏空,从上到下一份银两也拨不出来,要从国库中借。
为此事,周贤焦头烂额,一面儿派人去督修河堤,一面又让陆濯去周遭衙门调拨银钱来,特设了临时差使,命他即刻动身。念及他是新婚,周贤网开一面,准许陆濯带着家眷一同动身。
&里的政权更迭没有流一滴血,可新天子遇到的第一件大事就有些触了霉头,若不处理好,也不知民间如何议论。
陆濯回了府,府上早已得了消息,因他早是坚定的太子党,对官场之路倒不担忧,老祖母只让人来问皇上的意思,陆濯让那边安心,说了几句好话,就直回了院子里。
这会儿天sE还早,宝珠也醒了过来,她已经得知g0ng里的事,不过于她而言,更重要的是这个时辰还是得动身去请老太太安。
一见了她,陆濯疲倦了整夜的心总算柔软几分,他顾不得更衣,抱着刚梳好发的妻子,凑到她颈间轻嗅。
“你怎么了?”宝珠从他的动作中感受到一丝急切和不舍,陆濯将手改为环住她的腰,叹息道:“g0ng里的事,你应当都知晓了。我得去江洲与幽州一趟,替修建河堤筹银子……”他还有一桩事情没说,那就是宝珠的生辰又不能大肆C办,这原本是他想给她的补偿,尽管宝珠并不需要。
国丧期间,又有洪灾,谁敢在京城挥霍招摇,真是主动往新帝手上送把柄。
宝珠对官场之事不懂,稀里糊涂地点头,陆濯忽道:“圣上允我带着家眷一块儿去,但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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