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个板子!薛宝珠被他的话吓到了,她半撅着嘴生疑:“当真?谁敢打你一百个板子,你真受了,还能好好来见我。”
莫要说是一百个,就是五十个板子,Si在下头的人也不计其数,寻常人吃二十个都够呛了。
陆濯不着急作答:“宝珠关切我?”
这人倒会顺竿子往上爬,宝珠没好气,冷着脸又不说话,陆濯只好开口:“你走之后,我将母亲从佛堂请出来说清楚来龙去脉。”
府上平日当家的是她母亲,但他母亲久居佛堂,都是二房帮衬着管,幸而府上没什么紧要事,下人也有眼力见,从没生过什么事。
如国公府这样的地方,是极为注重名誉的。
陆濯叹了口气,摘下腰间的官牌和玉饰丢到一旁。
“我刚与母亲说到自己是如何骗了你、害你被人奚落,她就用砚台砸到了我身上。”
宝珠不敢相信她的耳朵:“我在上京待了两个月,你母亲根本不知这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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