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昀泽挑了挑眉，笑得很淡：「回去也一样，还不是得改图。」
语气很平静，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。
就像——「反正工作都在你这里，不如人也留下来。」
顾知行没再追问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於是，默契地，第二晚又留了下来。
夜里，吃完外送後，两人坐在沙发上小小讨论了一段新剧情。
聊着聊着，不知道是谁先靠了过来。
林昀泽一手支着沙发背，半圈住顾知行，把人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。
气氛很轻，很静。
顾知行仰头看他，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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