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继续吃饭,像什麽也没发生过。
只是空气里,默默多了一层很浅很浅的温度。
夜风轻得像是不存在,街灯在他脚下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顾知行走在回家的路上,手cHa在口袋里,指尖蹭着一张折好的便条纸,是刚才林昀泽在餐巾纸上随手写下的一个案子点子。
他垂下眼看了看,嘴角微微扬起。
——还是一样,清醒又不自觉地,想留下些什麽。
他不是没感觉。
林昀泽的温和是有边界的,他允许你靠近,但不会主动迎接你。
顾知行早就知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