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昀泽忽然转头：「刚刚讲得太快吗？」
顾知行摇头，语气淡淡的，像怕太多情绪会泄出什麽：「没有，我记得住。」
那一刻，他的心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如果能一直一起工作，好像也不错。
不是因为他有多温柔，而是他让人想靠近——
这种靠近，不是邀请，而是一种静静地想留在身边的。
从那一刻开始，顾知行就知道，他大概是喜欢上林昀泽了。
不是轰轰烈烈的一见锺情，是一种乾净到无声的动心。
像春天的第一场雨，落在心里，一点一点地，慢慢渗透。
第一次会议结束後，林昀泽回到公司，想着顾知行在会议中提出的逻辑结构JiNg准又有创意，话虽不多，却说出了「你画的光影不是写实的，但很会引导情绪，这很难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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