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开始,他没有一刻把眼光从我身上移开。
鲜明的愤怒在那对莹亮的眸中燃烧,我很开心。
我知道憎恨一个人,会全心全意地想着对方,不管是白昼还是晚夜。
他真的想尽办法对付我。
可是太难,我什麽都不在乎,就算现在魔王将Si亡的利刃对准我,我只会引颈期盼。
而对凡事处之默然的我,最擅长的就是忍耐。
我微笑并听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叫「!」,焦急如吵架的Ai侣。
看他气得快疯了,我才会假装生气,让他得以稍稍抒怀。
可惜他实在太不知分寸,某一次针锋相对的口角中,他提到了我Si去的父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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