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他的残酷伤害，直到他离去才领悟。
然後他的表情，又苦痛又忧愁又绝望的表情，萦绕着一片光晕，消散在空气里。
他对我说我Ai你。
我希望他没有骗我。
也许当时我抱着他，跟他说我也Ai他，他就会留下来。
为了Ai情留下来。
可是我没有。
连自己有没有心都不知道，更别提Ai人；连自己都痛恨，怎麽可能Ai别人？
如果我算是情人的话，那全世界最糟糕的情人大概就是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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