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生购买樟脑树珊,可是真的要用作墨水?」

        此回谈话虽说是海墨老人主动要求的,但段承其实也想和海墨老人谈谈,最主要是解释这墨水潜在的问题,好尽到八缘阁告知的义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夫修的道乃是墨。不论书法、着作,若能纪录下老夫的思想、见闻、气势,便算是留了痕迹。若是留了痕迹,方可证明自己存在与这世间,经年累月下,这道便是我一生所写的字汇聚而成!用以作为媒介的墨,自然是希望品质独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海墨老人的这一番话,倒是给了段承一些对「道」的新理解。在段承的认知中,「道」就是通往永生的道路。这道路是预先铺设好的,只是考验人能否持之以恒的走下去;而海墨老人的道,便是他过往行过的足迹,他并没有什麽特别的方向,只是不断的纪录着当下所见所遇所想,若是持之以恒,依旧也能证道。而且这个想法更具有哲学X,在心态上也更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生之道果真独特,冯某今天是受教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段承向海墨老人拱了拱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夫昨日已与冯阁主谈过了,他说这墨水乃冯公子自创的用法,品质和保存方面八缘阁无法给与明确的保证。但冯公子无需担心,老夫既然验了货後依然要竞价,那便是有十足把握此物乃老夫所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敢问先生,这樟脑树珊可是要拿来画阵?」

        段承试探的X朝海墨老人问去。其实他昨夜里想了一下,海墨老人可是有验过货的,既然他验货过後十分自信的想把樟脑树珊全包下来,而且十分着急,那就表示有着某种远大於书写的用途。而这用途,大概就是拿来画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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