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发生的事过於恐怖,段承无法用言语描绘出来。他只记得那之後几天,自己听到敲门声就会害怕,尤其是晚上凌姨给他说故事时,段承的幼小身子在棉被里都是冒着冷汗。是直到後来凌姨都没有再发怒过,段承这才将这事忘了。可现在这场景,却是将他y生生的拉回了那个六岁的梦魇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凌姨!我错了!我不该装b说谎的!我发誓我不会再做了!您放过我吧!」

        凌姨还没抬起头来,就已见段承从床上弹了起来,以她所能想像的最快速度双膝跪地,两只手合在一起,害怕到不断将身子前後摇晃,跪求凌姨的原谅。段承可是真的怕了,b起那日宁呓琴的杀气,段承更怕被自己心仪的凌姨责骂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冯海凌看到这个场景,自然是满脑子问号的。她确实不喜欢段承这种以身入局,将自己置於险地的作法,可那也是自己的父亲冯羽盛放任段承去做的。如今八缘阁的危机是暂时解除了,她只是想稍微说一说段承,叫以後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,谁料这个小崽子可是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的,把她当成土匪老大一样在那儿一个劲儿的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有这麽可怕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冯海凌在心里吐槽着。但她不知道的是,父母辈的人看似无心的微小举动,都可能让孩子产生巨大的Y影,更何况那日段承亲眼目睹的事?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错了就好!段承,你是海越和琴仇哥唯一的孩子,如今他们两个都走了,冯姨不能够再失去你了,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冯海凌绕过段承坐到了床上,拍了拍身旁,示意段承坐下。这招装作气消的样子,果然是让地上的段承松了一口气,只见他在听到冯姨原谅自己的瞬间,便迅速起了身,窜到了床上,只不过并非是坐在冯海凌身旁,而是侧身一仰,将头枕在了冯海凌柔软的大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sE小鬼,怎麽名震西堑的一劫修士,到了三姨这里变的只会撒娇了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凌姨边调侃的说着,边用右手轻抚着段承的头发。尽管已经出了名,这个孩子还是跟八年前一样,把自己当成了最大的依靠,让冯海凌内心有一GU被人需要的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