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足够的时间让它窒息,加利昂于是更坚定地要把这颗脑袋摘下来,以此往复,直至黄昏。神明终归是认可那些忠诚的仆人——
“加利昂先生!”
少女的声音总是明媚,正从米诺陶的背后传来。整个角斗场似在这一刻为之隐去喧嚣。
默里小姐不知何时起身,双手焦急地交叉在胸前,铂金色的卷发使她更像一个精心打理的人偶。正因如此,加利昂才格外地注意她的眼神:真挚,明亮,如清澈水面倒映出与他一致的欲望。时至今日,他仍希望她一生保持祈祷的姿态,只虔诚期盼着与他相伴。
当他意识到自己第二次被这份感情诱入陷阱,后悔也无济于事。绞死米诺陶的藤蔓已经因为这一刹那的动摇而接连枯败。
伴随一声歇斯底里的嘶鸣,米诺陶硕大的牛角对准他的五官,冲撞的气势不亚于一辆失控的战车。加利昂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身闪躲,也确实逃过了面容尽毁的下场,却没有躲开那一记真正有力的膝撞。——碾扁花唇、正中阴蒂,如重锤击打一般剧烈的冲击直令子宫口一阵颤抖。随之迸发的痛楚仅有一丝细微快感相伴,却是将他一举击溃。
“哈……哈啊……”
加利昂甚至不知道自己如何还保持着站姿。毕竟,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喷涌,混着子宫口满溢而出的浪水,就这么从双腿之间肆意胡乱倾泻,反而细碎的水声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贱人……!”
没人听得见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咒骂。莉莉安早就坐回她的贵宾位置,全然一副若无其事的姿态;她愉快地从身边另外一位面露不悦的贵族女子手里接过一枚银戒指,把这赌赢的小物件悄悄收进手帕,就连蔑视都不惜的给她曾经的玩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