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十五、十六岁的年纪,艾德里克最害怕的莫过于父亲的呼唤——他心满意足的笑容背后总不会有好事。诸如那日,距离母亲的葬礼还半年未满,埃德加便把他叫来了最华贵的那间客房,于是,这一幕至今是他噩梦的常客。
当时的艾德里克已经个头不小,却像挨罚的孩子一样坐在那张正对床铺的椅子上,面前是已经赤裸上身、正在褪去裤带与内衣的父亲,以及一名比他也大不了几岁的年轻姑娘。
“看好了,艾德。你迟早要接替我的位置……别到了那时候才懂得直面欲望的好处。”
不过一瞬间走神,再次寻着声音抬起头时,埃德加·雷昂利亚侯爵已经一丝不挂。他就这么懒洋洋地坐在床上,像抱起玩偶那样揽过少女的腰肢,轻轻拍了拍她那亵裤包裹的私处——艾德里克这才注意到那地方不自然的轮廓。难掩好奇视线立即惹得那人害臊地垂下脑袋,旋即却被侯爵生生撕开了裙布,最后遮掩性器的衣物也被一把扯下,让那完全充血勃起的肉棒一下子弹在半空。
“主动点。”说着,埃德加重重踩上少女的胯间,似乎很享受那性器的战栗,更喜欢她不得不缓缓俯身、像准备交配的狗一样爬到自己面前的模样,“当然,如果你更愿意老实缴税,我也不会反对。”
“请原谅……”
艾德里克几乎在那姑娘的声音里听见了哭腔。然而,他不由自主地被父亲毫不掩饰的媚态勾去:埃德加主动向他们张开腿,还未完全勃起的阴茎被少女略带茧子却纤细的手掌握住、撸动,润滑剂就像淫水糊满臀缝,被提前清理与开垦过的菊穴随之抽缩,直到被那根白净的肉茎顶弄而上。
还稚嫩的龟头被紧致肉穴吞进去的刹那,便连带柱身都不禁哆嗦起来,但埃德加只是享受地发出一声闷哼,双腿交叠着缠住了她的身体,“做的不错……不愧是被魔物调教出来的。”
那残忍的打趣令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绝望;他们都知道,被俘虏的人类往往会被改造成适宜繁衍的姿态,正如她这副与身躯不符的性器。但她还是垂下眼帘,游移不定道:“荣幸至极。如果您不介意,我、我会给您展现那一个月学到的技巧。”
闻言,埃德加轻轻哼了一声,倒是不置可否地挺起臀瓣,让被撑得有些发胀的花穴能把她的肉棒吃得更深。
于是,少女也不再隐忍,常常涉足农活与狩猎的双手猛地抓住了埃德加圆翘结实的臀肉,才第一下抽插而已,便将过去遭遇的一切痛苦、怒火与不甘全部发泄在这口初尝新奇的肉洞里,把每一寸褶皱都粗鲁地碾平、压扁,甚至险些撞到了脆弱的结肠口!
“唔——”埃德加的表情闪过一瞬扭曲,蓝宝石色泽的瞳孔却难掩满足之意。正因如此,少女才大着胆子,就这样摁着他的屁股挺腰顶胯,白皙肉茎借着淫汁润滑很快就把那口菊穴干得开绽,只是肠肉还紧紧包裹在她的性器上,有生命力一般地吮吸与夹弄,直到她也咬着下唇,面色潮红。
“雷昂利亚大人,我…我可能…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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