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格洛重新端起激情的声音,敲击铜锣的一声清响荡漾在场地上,仿佛象征着战斗开始的号角,掩盖了乌利亚急促的呼吸。
“真是和出身一般下贱的魔法……”他咒骂着,被一步步逼退到角落,握紧刀柄的手指却忽然战栗不止,全然不像一个指挥官应有的魄力。众人或是疑惑、或是鄙夷的目光在泥人偶挥出第一拳的瞬间得以解答。
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,乌利亚确实是稍微侧了侧脑袋、得以避开了那一记重拳,然而,距离他的耳畔不过寸许,崭新的墙砖已经裂成了蛛网状,碎末嘎啦嘎啦的飘落。
刹那,乌利亚漂亮的眼睛因为恐惧而睁大,居然被这毫无花俏的纯粹蛮力吓得身体发软,哆哆嗦嗦地倚着墙壁;然后,伴随一阵难堪的水流声响,他胯间的布料赫然湿了一块,腥臊温热的液体垂直掉落在脚下的泥地上,竟然是被这差点打爆脑袋的一拳生生吓得尿了一地。
“乌利亚爵士失禁了——你扬言要分尸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!”格洛大声解说的同时还不忘记挑乌利亚的刺。
它的双手再一拍合,那人偶便又挺直了泥沙制成的身板,正要挥出第二拳了结战斗,却看到指挥官扑通一下跪在地上,那把称不上武器的短刀掉在脚边,而他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:“请原谅!我……我什么都愿意做!我可以像萨拉斯那样,请……请不要杀我……”
乌利亚的声音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真挚,也夹杂着他们从未料想过的极度恐惧。尤其久居边境的一些富人,其中不乏被扣上“侮辱贵族”的帽子,被迫献财求得一丝宽容,甚至委身于他龌龊的欲望。如今身在角斗场,他竟然只能卑微匍匐在一个没神志的泥人偶面前乞求宽恕。
“还没开始就认输吗!?欧戈拉王女的面子会被你丢光的!”格洛似乎也没想到乌利亚不过是个纸老虎,原本料想将他自尊一层一层击碎的计划全然没了意义。
“我没有认输!”在观众席的喧闹包围之中,乌利亚颤颤巍巍地喊道,却是泥人偶稍微活动一下就吓得不轻,“只是……拜托,让我和萨拉斯接受一样的规则吧。我、我会比他听话的……”
说着,他甚至急切地卸下了裆部的防护,接着是湿透了的长裤……令人出乎意料的是,他的胯间赫然长着一副完整的阴户,尽管不像皮肤那样白皙、甚至皱巴巴的小阴唇泛着褐色,鼓囊囊的形状也绝不会让人扫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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