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轻飘飘的话语并非调笑——自萨拉斯苟延残喘的胜利以来,他便自称要去寻找尤伊,恳请它宽恕那一只左眼的伤痕。结果是两口肉洞又被轮流干穿,甚至还没有恢复走路的体力,就被套上一根绳索四处奔波,要他如此“赔罪”。这实际上正合了萨拉斯的意愿……当然,他不可能承认。
现在,他正自以为是被尤伊逼迫着缓缓俯身,小心翼翼地撅起两瓣浑圆的臀肉,把藏匿中间的那张肉口对准大角公羊的鸡巴,正要咬紧牙关套弄过去,便听见那牲畜兴奋地鸣叫一声,湿漉漉的肉逼旋即被它胯下的巨物完全干穿,甚至暴力地径直撞击在敏感抽搐的子宫口!
“呃——!我的子宫……唔!”刹那,萨拉斯便白目半翻着狠狠泄出一大股淫水,肉棒甚至没被套弄过一下就颤抖着射出几滴稀疏的爱液,顿时气喘吁吁、前趴在地,虚弱地捂着小腹,却丝毫不能阻止公羊渐渐加快速度的本能抽插。
尤伊倒是笑盈盈地蹲在一旁,伸手握住了他硬得发疼的肉茎,一边假装好意地撸动,叫他更加忍不住发出一声媚吟,一边挑衅似的问道:“第一次和家畜交媾,感觉和龙屌相比有什么不同?还是一样能撞进子宫、完成配种?”
它毋庸置疑的语带挑衅,让萨拉斯本能地皱眉,紧接着却被身后公羊一记蛮力撞肏,顿时子宫肉圈大大敞开地泄流骚汁,整个人更是艳舌长吐着羞愤尖叫一声。这才极轻声道:“比你更不通人性……嗯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就被尤伊用力掐了一下敏感肉柱的顶端,酥麻入骨的疼痛顿时令逼口泄出一道淫靡的水线,骚水浇了公羊一身。这头显然更缺乏理智的牲口登时亢奋起来,像低等魔物一样粗大的性器才挪离不过寸许,便粗鲁地一撞到底,连带穴口绽放的肉花都重重捣进了肉洞最深处,啵的一声便撞开了子宫一道小口。
刹那,甚至不再需要抚慰,萨拉斯便呜咽着高潮了,宛如撒尿的水液四溢飞溅,散发着淡淡腥臊的淫靡味道,褶皱交错的后穴也被刺激得一阵抽缩。于是,仿佛是要赋予这具肉体标记,公羊忽然拔出了肉棒,却旋即调整了些许角度,濡满淫汁的鸡巴直接撞开臀肉、整根没入狭窄紧热的菊腟甬道,把穴底敏感的肉芽完全撞扁!
那一瞬间的快感令萨拉斯睁大双目,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生生被肏得漏出几滴尿液来,被完全干穿的逼口更是一开一合,爱液横流。
“都潮吹第几回了,还这么嘴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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