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萨拉斯高挑的身姿忽然踉跄一下,脸色显然不正常的泛着红晕,清冷的眸子既是迷茫、又是恍惚的样子,它便自知,胜券在握。
跟格洛提前交流的好处,是它理所当然的知晓萨拉斯的状况:这才服下了改变性器的魔药不久,就由自己释放的媚药包裹……在他忽然咬紧牙关时,尤伊毫不意外地看到他的腿间多了一小片湿痕。同时,压制龙身的结界悄无声息的出现一道裂痕。
“这算什么把戏?”
“我可不懂。你自己最清楚了吧,萨拉斯大人?”
尤伊挑衅似的反问没有再激起一次满含杀意的追攻。他半跪在地,围绕手镯的、象征魔力流向的光晕越发混乱,纤细的指尖却本能地摸向两腿之间,又在隔着布料触碰到那处的瞬间收手,却被更加酥痒的刺激扰乱了心神。
他的确感觉得到,被袍子掩盖的下身已经汁水四溢,完全充血、挺拔的蒂芽因为渴望而颤抖不止,或许大小阴唇也微微外翻着,毫不掩盖的期许异物的侵入。更麻烦的是,被爱液的气味激发了情欲的龙,原本连轮廓都看不清的兽茎竟然肉眼可见的勃起,还未发育完整的形状已经和战场的长枪同等粗细。仅仅余光瞥见一眼,萨拉斯都会发自心底地一颤,然后从胯下夹紧的穴缝渗出一大股淫水。
片刻,似乎意识到等待不是办法,萨拉斯咬着舌根、缓缓俯下身子,隔着布料一下下揉弄起了湿漉漉的阴户,甚至不再顾及袍子上缓缓扩散的水迹。
“看来——尤伊的毒素有效果了!”恰在此时,格洛汇报战况的声音响起,“但萨拉斯大人一边手淫、依然一边压制着尤伊——完全没有走神的样子!也不知道高潮的时候能不能保持这份理智!?”
尽管直白得有些粗俗,格洛的话却确实不假。即便结界不再压缩尤伊的活动范围,它也依然动弹不得,甚至抬起脑袋都有不小困难。只是,从这低垂的角度,它更清楚地看到了萨拉斯终于忍不住掀起衣摆,勉强空闲的左手伸向私处的惨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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