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瞎子,但我不是游民,他们b我更需要这些钱。对了,你拿回去吧。”说罢,少年从背包里拿出20元,闻声准确地把纸钞递到了阿仁的眼前。
“我什么时候给过你钱?”阿仁望着少年左手里的纸钞,困惑地问道。
“昨晚在街边踢跌画架的人是你吧?我嗅到你们身上有相同的果香味和薄荷味,声线也几乎一致。”
听罢,阿仁下意识抬起胳膊往手臂使劲一闻,发现自己身上还真有小希的药水味。
一GU甜腻的果香味再加上清洁剂的薄荷味,不怎么好闻。
“昨晚......的确是我的错,你收下吧。”一想到昨晚,他有些心虚,咀嚼着口中的三明治,口齿不清地说道。
“那么,就当是你买下我的画吧,我改天给你送来。”少年也不罗嗦,爽快地拍着腿说道。
“你是画家......?”听罢,阿仁迟疑了半响,才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。
难怪他会戴着一顶贝雷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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