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请问……」
「来司库普没有意义,车票等到时间会把你送到十五月台。」男子将林湘枫手中车票cH0U出,在其上盖了个章,道:「位子是K二十六,到时候再上车找,也许吧。现在你可以找点事情做,或是乾脆发呆到三点,反正三点马上就到了。对了,车票会退费。」
林湘枫点了点头,正要开口道谢,男子却已不见踪影。
「我不想去。」严碧欢坐在床上,裹着棉被对母亲说道。
母亲只是摇头,将车票及一封厚厚的信塞进严碧欢手中,便走出房门了。
眼中的泪水逐渐满盈,最终滑落面颊。母nV俩都知道,若是不把严碧欢送去学院,家里的经济很快就会无法负荷。
但接受却是另外一回事。
在严碧欢的记忆里,父亲有时会变得疯疯癫癫的,甚至会殴打家人,自己便被殴打过许多次,偶尔几次母亲试图将父亲拉开,结果却是被父亲一起殴打。
但母亲就是离不开父亲。
每每父亲“清醒”後,都会抱着母亲痛哭流涕,嘴里还一直说着“我不是故意的”,而母亲也总是原谅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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